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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新中国婚姻制度的历史演变
纪念《婚姻法》颁布实施70周年
嘉兴在线新闻网      2020-05-22 08:50:47    举报

一、中国共产党早期婚姻政策概览

中国共产党改造落后的封建主义婚姻制度起源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党政军群最高领导机关所在地——赣闽粤中央革命根据地。此时,中央苏区实施的婚姻政策旨在保护妇女权益,建立新式婚姻制度。

1922年7月,中共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南成都路辅德里625号(现成都北路7弄30号)召开。会议中代表们提出了具有中国女权运动萌芽的宣言,即“废除一切束缚女子的法律,女子在政治上、经济上、社会上、教育上一律享受平等权利” [1]。

1923年6月,中共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东山恤孤院31号(现恤孤院路3号)召开,大会通过了《妇女运动决议案》。议案中提到的“打破奴隶女子的旧礼教”“男女教育平等”“结婚离婚自由”[2]的口号,对于开展妇女解放运动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1928年6月,中共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在莫斯科近郊兹维尼果罗德召开。此次大会中,中共总结了在开展妇女运动中的问题,并在“承继权、土地权、反对一夫多妻制、反对年龄过小之出嫁、反对强迫出嫁、离婚权、反对买卖妇女” [3]等关乎妇女切身利益的方面提出具体要求与主张。

1931年11月,中国工农兵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江西瑞金召开,大会通过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该条例于1931年12月1日公布实施,由当时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发布决议施行,正式确立婚姻自由的原则。该条例共七章二十三条,含总则、结婚、离婚、离婚后小孩抚养、财产的处理等内容。该条例是中国共产党在此后一段时间内规范婚姻制度的基础性文件。资料显示,婚姻自由原则确立后,当时的赣西革委会、苏维埃进入了“忙于离婚结婚的纠纷之解决” [4]的状态。

1934年1月22日至2月1日,中华苏维埃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瑞金沙洲坝召开,大会对《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进行进一步修改和完善,1934年4月8日,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为基础修改而成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法》颁布并实施。该法从原则到条款都旗帜鲜明地反对封建主义婚姻制度,明确宣布在革命区坚持婚姻自由主义,废除旧社会家长包办婚姻、强迫出嫁、童养媳等封建陋习,在男女平等的原则下坚持一夫一妻制,保障小孩、妇女等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

这一时期的婚姻制度,受革命战争的影响,某些规定在内容和形式上都不够全面、完善,当时的社会环境也不支持长期稳定地实施相关婚姻制度,但是,这一时期通过对婚姻家庭制度的探索并顺利完成立法任务,为中国新的婚姻家庭制度坚实奠定了法律基础。

二、新中国第一部法律

1947年7月至9月,在西柏坡召开了中国共产党全国土地会议,中央妇委代理书记邓颖超参加了会议,并在会上作了长篇发言。邓颖超提出:“土改中发动农民群众,必须贯彻男女一齐发动的方针,引导农民并肩战斗。” [5]同时还提出“在土地证上,要填写妇女的名字,用法律和契约保障妇女的土地所有权,从而童养媳可以带土地回娘家,寡妇可以带土地改嫁,并应注意保障妇女其他的切身利益。”

1948年3月,邓颖超在阜平县二区召开婚姻问题座谈会。她在会上指出,“中国的婚姻状况受到封建主义的影响,解放区之内,家长包办子女婚姻、买卖婚姻的现象仍旧普遍存在” [6]。同时她呼吁废除封建主义婚姻制度,大力提倡婚姻自由。

西柏坡时期,中央妇委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领导下,筹备并参加了中共中央召开的解放区妇女工作会议,组织起草了新中国第一部婚姻法草案,筹备了中国妇女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央妇委在这一时期的工作,从政治、经济、文化和组织等方面为新中国妇女运动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1948年9月,中共在西柏坡召开了解放区妇女工作会议。在会上,邓颖超专门就妇女的婚姻问题提出看法。会议期间,刘少奇对邓颖超等中央妇女运动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央妇委)的同志们说:“新中国成立后,不能没有一部婚姻法,我们这么个五亿多人口的大国,没有一部婚姻法岂不乱套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中央妇委。” [7]会议结束的前一天,刘少奇到会作重要报告时再次强调:“现在就要组织力量起草新婚姻法,建立新民主主义的婚姻制度。”

解放区妇女工作会议结束后,邓颖超于10月起草了一份书面报告呈送中央,报告中总结了中央妇委过去一段时间的主要工作任务和完成情况,并展望今后主要工作方向——起草婚姻法。“随后,中央妇委立即成立了婚姻法起草小组,邓颖超任组长,成员有帅孟奇、杨之华、康克清、李培之、罗琼、王汝琪” [8]。根据《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等中共早期婚姻政策,起草小组系统性地进行婚姻法的编制拟定工作。

 1949年3月,邓颖超领导下的中央妇委拟定婚姻法初稿,此后,历经41次修改,中央妇委进一步完善了婚姻法初稿。“1950年1月21日,邓颖超将中央妇委起草的婚姻法初稿送交中央书记处审阅,同时附信一封,对大家争论的焦点问题和她的主张进行说明” [9]。1950年1月28日,中央法制委员会向中央呈报婚姻法修改意见,经中央书记处讨论修改后,婚姻法初稿由党中央转送中央人民政府。1950年3月3日政务院第二十二次政务会议通过,1950年4月13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1950年4月16日人民日报公布条款,于1950年5月1日正式实施。

1950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以下简称:1950年版《婚姻法》)分为八章共二十七条,内容包括:原则、结婚、夫妻间的权利和义务、父母子女间的关系、离婚、离婚后子女的抚养和教育、离婚后的财产和生活及附则。1950年版《婚姻法》是新中国成立后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在新中国的法制建设上具有重要地位。1950年版《婚姻法》在侧重调整婚姻关系的同时也进行了家庭基础关系的梳理。1950年版《婚姻法》主张废除封建主义色彩的父母包办强迫子女婚姻而实现男女婚姻自由,主张改变男尊女卑的思想而提倡男女平等基础上的妇女权利解放,这些主张与中国共产党早期的婚姻政策一脉相传。

中央妇委起草的婚姻法在新中国历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中央妇委开创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新时代。新中国成立以前,封建伦理纲常在乡村社会长期禁锢民众思想,父权、夫权观念根深蒂固,重男轻女现象尤为突出。而婚姻法的立法精神是要推翻“男权至上、夫权至上、父权至上”的封建主义观念,通过新中国的法律的颁布保障妇女以及子女的基本人权,开启新中国法制建设的新篇章。

婚姻法实施后,效果立竿见影。 “据当时华东司法部统计,仅1950年下半年的婚姻案件便超过4万件” [10],其中多数是女方因无法忍受包办婚姻、重婚、家庭暴力等主动提出的离婚案。

为更好地实施1950年版《婚姻法》,经国务院批准,原内务部1955年6月1日发布了《婚姻登记管理办法》,对促进婚姻法的实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1950年版《婚姻法》的颁布以及中央政府一系列婚姻制度的建设措施使得中国群众,尤其是妇女群众受益。几千年野蛮落后的封建婚姻制度下禁锢了中国人民追求自由、平等婚姻观念和家庭观念。通过有效的管理和高效的行政实施,新中国有效改造封建的婚姻家庭关系,建立新的家庭关系、调整新的社会生活及文化,丰富社会道德的内涵,1950版《婚姻法》的立法精神直至今日仍在传递。

三、改开时代婚姻制度新变化

 1978年10月,中央政法小组召开了法制建设座谈会,座谈会提到了修改婚姻法的迫切性。同时,全国妇联根据1950年版《婚姻法》经过二十年的实施,总结了实施的经验和遇到的问题,向党中央提出报告,建议修改婚姻法。

1978年11月,中央对全国妇联关于修改婚姻法报告的批示同意修改婚姻法。此后,全国妇联邀请民政部、卫生部、最高人民法院等10个相关单位在北京召开婚姻法修改会议。会议对关键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并决定由全国妇联牵头各相关单位组成修改婚姻法领导小组。

1980年9月,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通过新的婚姻法,新法自1981年1月1日起施行。由于新法施行,1950年版《婚姻法》也就此告别历史舞台。

1980年版《婚姻法》全文分为五章共三十七条,包括总则、结婚、家庭关系、离婚、附则。根据旧法的实施和问题,1980年版《婚姻法》从基本原则入手,修改了婚姻成立的要件、同时修改了离婚制度。同时,该法也注重加强子女、社会对老人基本权利的尊重与保护。其中一些重要的增补条款如下:

该法第五条: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岁(1950年版《婚姻法》第四条: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该法条的背景是在基本国策的需要下,提高法定结婚年龄,对计划生育的实施提供基础性保障。

该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将“夫妻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作为判决离婚的条件,是一次重大突破,离婚实质条件的确立为夫妻感情破裂的家庭寻求离婚自由提供了更好的保障,逐步推动了夫妻感情在家庭生活中占据主要地位的婚姻家庭观念。

1980年版《婚姻法》第二十二条: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对于父母已经死亡的未成年的孙子女、外孙子女,有抚养的义务。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第二十三条:有负担能力的兄、姊,对于父母已经死亡或父母无力抚养的未成年的弟、妹,有抚养的义务。将家庭的范围扩大到了祖孙关系和兄弟姐妹关系,对老年人的赡养和对儿童的保护都进行了规定。这一改变考虑了我国养老育幼的传统文化,体现了传统价值和中国特色。

经国务院批准,民政部于1980年11月11日发布施行《婚姻登记办法》。之后为适应改革开放以来婚姻登记工作出现的新情况和新问题,经国务院批准,民政部于1986年3月15日颁布新修订的《婚姻登记办法》。

改革春风吹满面,人们主动追求幸福婚姻的步伐越迈越大。1981年1月8日,《市场报》上刊登了新中国的第一则征婚启事:“求婚人丁乃钧,男,未婚,四十岁,身高1米7。曾被错划为右派,已纠正。现在四川江津地区教师进修学院任数学教师,月薪四十三元五角。请应求者来函联系和附一张近影。”《市场报》是人民日报社旗下刚刚创办不久的新报,《人民日报》的编辑们经过讨论,认为应该支持征婚这件“新生事物”,“为百姓做点实事”。

八十年代各项婚姻制度的出台,有巨大的历史功绩,给我国的婚姻家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变,它把经历过特殊历史时期的婚姻家庭法制重新引入了健康发展的轨道。

四、新时代婚姻制度不断完善

2001年4月28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上通过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决定。全文分为六章共五十一条,包括总则、结婚、家庭关系、离婚、救助措施与法律责任、附则。这是对1980年版《婚姻法》的修改,不是废止1980年版《婚姻法》,严格说来,这是修改后的1980年版《婚姻法》,为了便于陈述,我们通常采用2001年婚姻法这一说法。

2001年婚姻法进行了33项修改,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该法对婚姻法总则部分作出重要补充。总则第三条禁止的婚姻行为中,增设禁止有配偶者和他人同居以及禁止家庭暴力。新增的两项条款从婚姻存续期间人身安全角度及道德角度出发,为社会营造和谐的婚姻家庭关系提供法律保障。

第二,该法对结婚制度部分作出补充。其中,第十条婚姻无效中规定了婚姻无效的四种情形,第十一条胁迫结婚中增设了请求撤销婚姻的制度,第十二条婚姻的无效中规定了无效婚姻和可撤销婚姻的效力为自始无效。新增的三项条款的目的是充分保障婚姻自由的精神,对稳定社会环境、提倡自由自主的婚姻选择提供法律支撑。

第三,该法对夫妻财产制度部分作出修改。由于经济发展水平以及婚姻财产时代观念的限制,原有婚姻法中夫妻财产制度的规定相对日益复杂的商业环境和物质文化生活已呈落后趋势。因此该法中第十七条夫妻共有财产,第十八条夫妻一方的财产,第十九条夫妻财产约定重构了夫妻财产的内容、形式以及对外效力。

第四,该法对离婚制度作出完善。该法第三十二条离婚诉讼中,列举了若干调解无效,准予离婚的事由,从婚姻中弱势一方角度出发细化离婚制度,保护婚姻弱势群体。该法第四十六条列举了无过错方在四种情形下离婚的请求损害赔偿,从而确立了离婚损害赔偿制度。

最高人民法院于2001年12月25日公布《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针对婚姻法修改后的一些程序性和审判实践中亟待解决的问题作出解释,包括无效婚姻和可撤销婚姻的处理程序及法律后果、提出中止探望权的主体资格、子女抚养费、离婚损害赔偿等问题。

2003年12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该解释主要针对彩礼应否返还、夫妻债务处理、住房公积金及知识产权收益等款项的认定、军人的复员费及自主择业费的处理等问题,提供了具有可操作性的裁判依据。

2011年8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该解释重点对结婚登记程序瑕疵的救济手段、亲子关系诉讼中当事人拒绝鉴定的法律后果、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婚后产生收益的认定、父母为子女结婚购买不动产的认定、离婚案件中一方婚前贷款购买不动产的处理、附协议离婚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效力的认定等问题作出了解释。

2003年8月8日国务院公布了《婚姻登记条例》(2003年7月30日国务院第16次常务会议通过),自2003年10月1日起施行。为做好贯彻落实,民政部2003年9月25日出台了《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2015年12月8日又修订出台了《婚姻登记工作规范》。

新中国婚姻制度的历史演进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当代中国社会变迁的缩影。婚姻法诞生70年,在中央妇委全国妇联的努力下,中国男女平等事业成就斐然。

立足成就,放眼未来,在保障妇女权益、维护婚姻家庭和谐方面,《民法典婚姻家庭编(草案)》被寄予厚望,民法典草案原定计划将在2020年3月5日全国两会期间提请审议。因为疫情,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推迟至2020年5月22日召开。即将颁布实行的民法典将是中国目前为止体系最为完整的、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需要的民法典,而《民法典婚姻家庭编(草案)》根据中国经济发展现状以及婚姻市场的需要补充完善现有的婚姻法制体系,定会为社会稳定和谐、婚姻市场有序健康发展奠定良好的基础。

五、《婚姻法》的时代意义

70年前的5月1日,新中国首部法律诞生,70年的风风雨雨,一路披荆斩棘,一路凯歌行进,把一个又一个胜利写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在这个历史时刻,回首往昔,婚姻制度发展史就是一部中国法治不断进步的宏伟画卷,展望未来,婚姻制度必将顺应时代进步不断取得新进展,促进社会新发展,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新期盼新需求。

家是最小的国,国是最大的家。国家强大有力,家庭才能幸福安康;家庭幸福美满,国家则愈加繁荣昌盛。婚姻制度对维护家庭和睦稳定至关重要。现如今,中国已经建设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婚姻制度的作用功不可没。

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到即将颁布实行的《民法典》,婚姻制度在党的领导下,根据新的社会现实和民心不断发展完善。中国共产党坚持以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同时,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的婚姻工作和法律法制工作深度融合。

七十年来,我国成功地建立并不断完善婚姻制度。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许许多多宝贵的经验:

一要坚持党的领导。在党的领导下,中国法治建设不断取得新进步,使得社会生产力和科学技术得到飞跃发展。实践证明,党的绝对领导是社会主义法治的灵魂,只有坚持党的绝对领导才能保证法治建设沿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前行。

二要坚持实事求是,从中国国情出发。无论是1950年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还是1980年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或者是现行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都是从当时的国情、经济社会发展实际出发,具有中国特色,符合当时中国社会发展需求,推动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向前发展,解决当时社会所面临的突出问题。

三要坚持整体思维、系统解释。务必将婚姻制度放置于婚姻法、相关司法解释及相关的法律法规部门规章等等广义的法律体系中来整体考虑;树立服务大局意识,从全局考虑,兼顾政治效果、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平等公正地保护夫妻双方及家庭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倡导诚信、友爱、团结、互助的社会氛围。

婚姻是极其重要的社会基础,近现代以来中国共产党的婚姻制度建设工作不仅仅倾向于法律调整,同时也非常注重与道德、文化等其他社会方式结合起来,充分发挥协调婚姻家庭关系、稳定社会的各项功能。中国共产党从中国国情出发,推进婚姻立法工作,不断构建符合中国实际、具有中国特色、体现社会发展规律的婚姻法律体系,为我国婚姻法律工作提供理论指导与法律支撑。

岁月无言,春秋有痕。砥砺奋进,改革不息。七十年长歌未央,中华民族走进了新时代,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跨越发展。七十年风雨兼程,唯有初心不忘,方能牢记使命。

祝福中华民族昂首走向复兴!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2:57。

[2]中央档案馆.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921-1925),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9.87.154。

[3]《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4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2:269-271。

[4]《中央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2:193。

[5]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妇女运动历史研究室编.中国妇女运动历史资料(1945-1949)[C],中国妇女出版社,1991:212。

[6]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妇女运动历史研究室编.中国妇女运动历史资料(1945-1949)[C],中国妇女出版社,1991:213-215。

[7]《刘少奇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5:393-394。

[8]《刘少奇年谱》下卷,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163。

[9]中央人民政府法制委员会编《婚姻法及其有关文件》,新华书店,1950:34。

[10]《华东司法统计:1951年度》,华东司法部司法行政处,1952。

来源 :嘉兴普法    作者: 浙江甚昶律师事务所 钟立斌    编辑:刘志君     责任编辑:鲁贇